第(1/3)页 “我们需要人,会管事儿的人。”他顿了顿。 “总不能把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西北,再交到那些贪官手里。” 他身边的人,要么是士兵,要么是侠客。打仗拼命是一把好手,管一城一地?不行。 而这种乱世里走出来的读书人,正好有这种本事。 偏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 一位将领开口:“侯爷,这些日子我们这十二支队伍行走诸城,倒是发现了一些人才。对我们颇有帮助。” “说说。” “一种是反抗苛政的勇士。”高文远看着手里的纸,“有的县城,百姓被逼急了,起来反抗过。虽然都被压下去了,但领头的人还在。有的逃了,有的躲了,有的被关在牢里——我们去的时候放出来的。这些人胆子大,有血性,在当地也有声望。” 肖尘点头。 “还有一种,是附近有些名望的隐士。”高文远继续说,“就是那种读书人,不愿意给官府做事,躲在家里教书种地。我们去的时候,有些人主动出来帮忙,帮着维持秩序,帮着分粮,帮着写写算算。帮了很大的忙。” 肖尘听着,忽然问:“有没有那种,既愿意出来帮忙,又能办事的?” “有!我们顶着土匪的名头,还愿意跟着我们的都是有良心有热血的人。有一个大才,我觉得侯爷应该见见。”另一个将领颇为骄傲的说。 他往后看了看。 “郎先生,请进来吧。” —— 一个人从偏厅走进来。 三十来岁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洗得很干净。 人长得周正,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,但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书生——站得直,走得稳,目光也正。 他进门之后,先向肖尘拱手行礼。 “草民郎今麦,见过侯爷。” 礼数周全,不卑不亢。 肖尘抬了抬手:“郎先生请坐。” 郎今麦没坐,而是先向在场的人一一行礼。几个主将——一个一个,都点到,都行礼。不因为谁官职高就多礼,也不因为谁站在角落就忽略。 行完礼,他才在末座坐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