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四人互相看了看,齐齐笑了。 卫文芳揉着笑酸的腮帮子,冲陈桂兰竖起大拇指:“桂兰姐,今天这一趟,光喜糖就省了小几十块钱。你们三个太会砍价了,我回去也得学学。” 付美娟笑着接话:“文芳妹子,你跟桂兰姐多走几趟批发市场,保证你能省出一台缝纫机来。” 王凤英在旁边听得直乐,“嫂子在海岛上更厉害。上回供销社进了一批瑕疵布,被她拿成本价买下来,改成围裙和桌布,转手在家属院卖了个精光。” “真有这事?”卫文芳眼睛亮了,一把拉住陈桂兰的手,“桂兰,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?我活了大半辈子,今天才算开了眼。以前买东西都是人家要多少给多少,全当了冤大头!” 付美娟挽住卫文芳另一边胳膊,打趣道:“怎么着,文芳,要不咱们今天就在这批发市场门口斩鸡头烧黄纸,结拜个异姓姐妹?以后羊城大大小小的铺子,咱们四个联手,所向披靡!” “我看行!”王凤英一拍大腿,“大姐二姐三姐,我垫底当个老四。以后你们指哪我打哪,专门负责提货算账!” 陈桂兰被她们逗得直乐,伸手虚点了点她们:“就算不拜把子,咱们也是亲戚。真要结拜,等海珠的喜酒办完,咱们坐下来好好喝一杯!” 四人笑作一团,你拉着我,我挽着你。 几趟逛下来,脾性相投,说话也不藏着掖着,硬是处出了一种相见恨晚的交情。 那股子亲热劲儿,比亲姐妹还要实在三分。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。 程海珠和周铭的小洋楼里里外外焕然一新,红双喜贴在大门上,新打的家具搬了进去,窗帘被褥全是崭新的。 龙眼树上挂了两串红灯笼,院子里的石桌擦得锃亮。 荔枝湾那边也热闹起来了。 五间铺面的租户已经开了张,公园那头散步的人走到巷口,闻着味儿就拐了进来。 王凤英的煎饺摊更不用说了。 回头客越来越多,有几个从海珠周铭那听说,骑车二十分钟,就为了吃一口她的肉馅煎饺。 日流水已经稳定在四十五块以上,遇到赶货的旺日,能破五十。 赵红梅在煎饺摊旁边支了个裁缝摊子,接改衣、做衣裳的活计。 她手脚快,做工细,价钱公道,帮人改一条裤脚收两毛钱,做一件的确良衬衫收一块五,比国营裁缝铺便宜三成。 在批发市场里做买卖的女个体户,好多不方便出去逛商场,赵红梅就拿着布样上门量尺寸。 做好了送过去,不满意当场改,一来二去,“物美价廉的东北裁缝小嫂子”的名声就传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