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枫委婉道:“我就不进屋了,还有个事,您听了可千万别生气,原本我打了六个土篮子的鱼,外加两桶大鱼,可回到岸上的时候,两桶鱼只剩下一桶了。” “听人说,你们队的田国庆有嫌疑,您看这事儿……” “田国庆偷了你的鱼?” 田丰收脸色一沉,反问道:“确定是他干的?” 杨枫微微点头。 面子里子给得足足的。 不少人看到田国庆往马车这边靠。 “瘪犊子玩意儿!上次偷鸡,我把他捆在树上狠狠地抽了一顿,没想到这东西记吃不记打,老毛病又犯了!” 田丰收勃然大怒。 之前田国庆偷鸡,被田丰收打了个半死。 说一千道一万,一笔写不出两个田字。 纵然二人的关系出了五服,田国庆依旧是田丰收的远房侄子。 自家生产队偷鸡摸狗已经够丢人了,又把脸丢到了一队。 现在,众目睽睽之下偷了杨枫的鱼…… “杨枫,啥也别说了!我回屋把鞋穿上,这就带你去找田国庆。” “叔,您千万别上火,我就是怕您着急上火,所以先来和您说一声,别为了这件事情伤了咱们的和气。” 杨枫劝道。 “丢人现眼的玩意儿,要是不好好整治整治,老田家的脸是一点都没有了!” 田丰收话不多说地回屋穿上鞋,领着杨枫和大驴一块去田国庆家。 田国庆家距离田丰收家不远,屋里头已经黑了灯。 借着月光,三人隐隐看到院子里有人。 并且还有小曲声传出来。 美滋滋地想着偷了杨枫的鱼,恶心了何大驴。 不知道大祸临头的田国庆一口小酒,一口花生米,正在那沾沾自喜呢。 “完犊操的,干了不要脸的事情,还有心思喝酒唱小曲!我去你奶奶的!” 田丰收一脚踢开院门。 正在院中自斟自饮的田国庆,当场吓得不敢动弹。 田丰收握着马鞭,指着田国庆骂道:“老子就问你一句,杨枫的鱼,是不是你偷的?” “不是……我没偷鱼……” 田国庆结结巴巴,魂都要飞了。 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谁都没有看见, 哪承想,报应来得这么快。 杨枫和何大驴不但连夜杀过来,还把田丰收也带来了。 “枫哥,你看,那是咱们的鱼!” 何大驴眼尖,一眼看到了柴火垛旁边的木桶。 里头的马驹子鱼清清楚楚。 不是他,还能是谁? 田丰收尚未开口,暴脾气的何大驴已经冲了过去。 跟抓小鸡子似的,一把抓住田国庆用力推在地上,抬脚就打,张口就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