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城门摇摇欲坠,十万大军破城在即,可他的脸上,非但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。 张恒看着即将被撞破的城门,淡淡开口: “不用急。” “门快破了正好,省得我再去请他们进来了。” 时候到了! 他们全军压了上来,对,全军压了上来。 面具先生也压上来了,以为赢定了。 呵呵! 城门处,哐哐哐的撞门声还在继续。 厚重的城门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,铁皮撕裂,门轴呻吟,眼看就要被彻底撞破。 城墙上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握着兵器的手攥得死紧。 张恒抬手,拦住了要去调预备队的萧策。 萧策满脸焦急地看着他,急声喊: “殿下!城门马上就破了,再不堵就晚了!您这是……” 不光是萧策,旁边的方文景、守城的一众将领,全都懵了。 没人明白,都到了这个生死关头,殿下为什么要拦着。 张恒没理会众人的疑惑,转头对着传令兵,厉声下令: “传令下去,打开城门!” 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 所有人都傻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萧策眼睛瞪得溜圆,一把抓住张恒的胳膊,急得声音都劈了: “殿下!您疯了?!外面是十万大军啊!” “开了城门,他们直接就冲进来了,通州城就完了!” 方文景也连忙上前,脸色煞白地劝: “殿下,三思啊!城门一开,再无险可守,我们就彻底被动了!” 张恒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 “我心里有数,照做就是。” 他早就布好了局。 丰永年的一千燧发枪队,早已在城门后的瓮城里,列好了三排射击阵型,就等着猎物上门了。 传令兵不敢违抗军令,只能咬着牙跑下城楼,对着城门处的士兵高喊: “殿下有令!开城门!” 守门的士兵也懵了。 可军令如山,他们只能扳动机关,把那扇本就快被撞破的厚重城门,从里面彻底打开了。 城外,正挥剑督着士兵撞门的面具先生,突然听到城门机关的声响。 他猛地抬头,就看见厚重的城门,竟然从里面缓缓敞开了。 面具先生瞬间愣住了。 第一个念头就是:有诈? 可他眯眼往城门里看,门洞空荡荡的,看不到多少守军,连城头的箭雨都停了。 他心里立刻冒出另一个念头:守城的军心散了!士兵慌了,要弃城逃跑了! 狂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。 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! 他猛地举起长剑,运足内力厉声大喊: “城门开了!给我冲进去!” “杀了假太子!破城之后,屠城三日!金银女人,随便抢!” 早就杀红了眼的攻城士兵,看到敞开的城门,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。 嗷嗷叫着举着刀枪,疯了似的朝着城门里冲去。 前面的人拼命往里挤,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脚跟往前冲。 密密麻麻的士兵,瞬间就把城门洞和瓮城入口堵得水泄不通,争先恐后,生怕晚了抢不到功劳,也怕晚了没了屠城的好处。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,冲在最前面的几千士兵,就一股脑扎进了瓮城。 可他们刚冲进去,脚步瞬间就僵住了。 预想中四散奔逃的守军没有,空荡荡的街道也没有。 只有瓮城的空地上,一千名士兵整整齐齐列成三排,手里握着怪模怪样的铁管子,正冷冷地看着他们,像看一群死人。 冲进来的敌军士兵懵了,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。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,站在队列最前的丰永年,猛地挥下手臂,厉声下令: “第一排!举枪!” “放!” 号令落下的瞬间,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炸开。 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 数百声枪响连成一片,瓮城里瞬间被浓烟笼罩。 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般泼向冲进来的敌军。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 身上瞬间爆出血花,厚重的铠甲在铅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,直接被打穿。 前排的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就被打成了筛子,重重摔在地上。 “第二排!放!” 第一排射击完毕,立刻半蹲下来开始快速装弹,第二排的士兵立刻上前,又是一轮齐射。 枪声再次炸响,又一片敌军倒在了血泊里。 前后两轮齐射,不过几息的功夫。 冲进来的几千敌军,瞬间死伤大半。 瓮城的青石板上,尸体叠着尸体,鲜血顺着石板缝流得到处都是,刺鼻的血腥味混着火药味,呛得人喘不过气。 剩下没死的敌军士兵,彻底吓傻了。 手里的刀枪哐当掉在地上,转身就疯了一样往城外跑。 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着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