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走-《那一件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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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雅乔那声嘶哑的“爆!”字出口的瞬间,时间仿佛被拉长了。

    引火柱并未如寻常爆炸般四分五裂,而是在达到能量极限的临界点后,骤然向内坍缩,形成一个短暂存在的、极度耀眼的光点。

    紧接着,光点爆开,却非火焰与碎片的肆虐,而是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、近乎纯白色的扇形能量脉冲,以引火柱为原点,贴着地面,朝着城墙缺口的方向猛然扩散。

    这道脉冲无声,却带着湮灭一切的高温与纯粹的能量冲击。

    冲在最前面的土兵团士卒连同他们身上的岩甲、手中的笔真,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瞬间消融、汽化,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。

    紧随其后的敌人也被这股狂暴的脉冲扫过,岩甲崩解,血肉焦枯,惨叫声被能量本身吞噬。

    扇形脉冲的边缘擦过城墙缺口的两侧,本就脆弱的墙体如同沙堡般无声坍塌、熔化,将缺口瞬间扩大了一倍有余,但也将那致命的脉冲绝大部分导向了城外。

    几乎在同一时刻,城内几处地面过热最严重、白烟最浓的区域,仿佛被这道脉冲引爆了最后一根导火索,“轰隆隆”接连发生小规模但剧烈的喷发,炽热的岩浆和蒸汽从地下冲破束缚,冲天而起,却又诡异地被某种力量(脉冲造成的短暂能量真空)牵引着,大部分也顺着扩大的缺口,宣泄向了城外,与引火柱脉冲的余波混合,在城前制造了一片更大范围的熔岩火海。

    城头上,云雅乔和六名士卒被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,重重摔在内城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恐怖的灼热气浪滚过,所有人都感到皮肤刺痛,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但预想中的城毁人亡并未发生,引火柱彻底消失了,原地只留下一个冒着青烟、边缘呈琉璃态的深坑。

    城内那几处喷发点也逐渐平息,虽然留下了焦黑的创口,但过度淤积的热能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宣泄,整体温度开始缓慢回落。

    云雅乔咳着血,挣扎着爬起来,第一眼看向城外。

    缺口外,原本土兵团进攻的位置,此刻只剩下一片翻涌的、缓慢冷却的暗红色熔岩湖,以及零星插在熔岩边缘、已成焦炭的残破武器。那十几名疯狂的敌人,包括两名队长,已然尸骨无存。

    更远处,焦灼山脊方向的喷发和震动似乎也开始减弱,但大片区域已被彻底改变地貌,笼罩在烟尘与热霾之中。

    土兵团的主力,恐怕非死即伤,短期内难以再组织有效进攻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守住了?”一名士卒颤声问道,满脸烟灰血污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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