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到盛京时,已经是四月中旬,繁花盛开的时节。 宁姮肚子里的孩子也四个多月了,小腹微微隆起,可以说终于有了存在感。 马车在睿亲王府门口停下。 别问为什么是在王府,因为皇宫是必不可能的,国公府也不方便。 秦宴亭是赘婿,自然是媳妇儿在哪儿他在哪儿。 而殷简置办的宅子还没归置好,百草堂也还没搬迁过来,所以宁姮便先去睿亲王府,打算当个上门大夫,把这美人王爷的病治好再说。 王管家自然是千肯万肯,早早就把院子收拾得妥妥帖帖。 甚至非常有心机地把房间安置在主院隔壁的厢房,美其名曰:就近好看诊。 可谓是深藏功与名。 陆云珏知道后,面上不显,私底下却给王管家包了一百两银子的赏钱。 大家都很高兴,只有秦宴亭嘻嘻不起来。 都是男人,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睿亲王打的什么算盘。 这种觊觎别人媳妇儿的最可恶了! 不过,他才是正宫,是姐姐名正言顺的夫君。这些后面来的,就算是成功上位,也得听他安排。 到时候,他才不会手下留情。 桀桀桀。 …… 宁姮倒是专心在干一个大夫该干的事。 毕竟拿钱办事,不能怠慢。 皇帝出手阔绰,他表弟也不差,定金相当丰厚。 哪怕不能把他完全治好,起码在她手里,也要保证这美人王爷少病痛,多活几年。 “好了,起来吧,今日针灸就到这里。” 宁姮收针,“我已经把药浴的方子交给王管家了,你从明晚开始泡,每隔三日泡一次。” 陆云珏从趴着的姿势慢慢坐起来,披上外衣,衣带却系得松松垮垮,要露不露的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。 “阿姮,真是不好意思,劳累你孕中还替我诊治……” “无妨,我平日也差不多忙活这些。” 宁姮笑道,“再说你包吃又包住,报酬丰厚,我哪儿能眼睁睁看着你比病西施还弱三分。” 美男就是这世间的馈赠,死一个就少一个。 第(2/3)页